一架医疗救援包机在菲律宾爆炸坠毁无人生还
来源:一架医疗救援包机在菲律宾爆炸坠毁无人生还发稿时间:2020-04-01 04:05:40


到家之后,住宅所在江北区政府工作人员打电话告知我居家隔离注意事项,并安排了一名中文流利的区政府雇员一日两次联系我记录体温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7日,首尔江北区工作人员给我快递来了一瓶洗手液、一包普通口罩、消毒喷雾、橙色医疗垃圾专用垃圾袋以及一支快速测温计。此外,包裹里还有一个写有我的姓名、住址及详细隔离日期的文件,文件上还说,如果不严格履行隔离义务,我将会面临最高300万韩元的罚款。

△ 当地时间3月22日,法国巴黎,空姐戴着口罩给旅客送餐。

陈华(化名)于1月13日乘飞机来京,直到2月初他才意识到可能回不了湖北了。“家里还有一位80多岁的老母亲无人照顾,也没有手机可以联系,来京前委托邻居帮忙照应下,但在封城的情况下暂时没有了她的消息”,陈华说,他那时便开始留意着如何能回湖北的消息。

“我不想麻烦朋友,也开不来证明,就时不时把我微信里的健康打码的情况给他们看,最后的结果还是不行!”,陈华说,“我心里着急,便四下打探怎样能获得湖北健康绿码,后来广场上一位热心旅客指导,说通过支付宝现场可以注册申请一个湖北的健康绿码”。

从巴黎到首尔,我在11个小时飞行之后,又在机场滞留超过9小时,直到新冠肺炎检查结果出来后,才得以坐地铁回家,期间一共花费超过30小时。

原来,尽管所有欧洲入境人员都需要接受新冠肺炎检测,但无症状者会先送往隔离点再检查,而有发烧、咳嗽等症状者会先在机场就地接受检查,之后再集中送往隔离点,我属于后者。

我们三人一组,由一位工作人员带领,前往设置在户外的三间独立的新冠肺炎检查室接受检查。

第一站是检疫部门,等待检疫的队伍长得看不到尽头,不断有更多旅客过来排队。

10分钟车程后,我们到达了一个名为ORA的酒店。